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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悲鴻與他的時代
中央美術學院百年校慶精品展

26/10/2018 - 1/12/2018

爲慶祝北京中央美術學院成立一百週年,這展覽以美院首位院長徐悲鴻爲重心,梳理徐悲鴻與同時代不少畫家的淵源和關係,見證二十世紀中國藝術由傳統走向現代化的發展歷程。

這展覽由中央美術學院、紫荊雜誌社與本館聯合主辦,展出作品六十一件,主要是國畫和油畫,全部選自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藏品,皆首次在香港展出。透過這次展覽,觀衆可欣賞到徐悲鴻、黃賓虹、張大千、齊白石和李可染等三十三位畫壇大師的多元作品。

總監的話

中國古代皇朝對藝術非常重視,將書籍、書法和繪畫納入皇帝的寶庫,顯然是把全國最大的文化資產存放禁宮之中。這充分證明古人已認同文化藝術是國家寶物,但這些寶物的重要不在金錢價值,而是它們屬於智慧之源。

 

皇帝掌握最大的文化源頭,即是智慧之所,他便相等於智慧之主人,那麽臣民的才智就在他之下了,於是他合情合理地成為最有資格去統治國家的人。

 

因此關係,當新皇朝推反舊政的時候,就立刻接管皇宮的藝術。舊皇朝發覺失敗了,亦不想將智慧之源留給新政,便往往將宮中藝術品燒毀,做成文化浩劫。

 

所以一直以來藝術是中國人的政治工具,因為藝術品對任何階層的人都有强大感染力,尤其古代大量農民和工匠是文盲的,他們只可從繪畫和工藝品去了解生活,然後享受生活。

 

清代皇朝倒下了,中國社會多年動蕩不安。這時候,中國傳統文化受到重大衝擊,不少人仰慕外國文化,從而學習外國知識,務求往外國接受教育。徐悲鴻是在法國研習西畫的。他回國後,從年青時代至逝世的壯年,他把對西畫的認識,融入中國藝術的傳統。在亂世中,成功地把中國傳統文化延續下來,也弘揚開去,令人欽佩。

 

中國人認為作品達到“真”、“善”、“美”,就是藝術。徐悲鴻秉承這傳統觀念。古代的白描法是中國式素描,但只以線條勾勒簡單的形體。他指出西方素描除線條輪廓外,還能表現明暗的層次,可以將複雜的形體演繹出來。為了求“真”的形體,所以徐悲鴻力推西方寫實主義的技法,逼真的素描就是繪畫基礎。

 

古人講究“神韻”,尤其是人物畫和動物畫。其實“神”是畫中物的本質或氣質,“韻”是畫中物的形態。本質是不變的,但形態卻可千變萬化。例如,一位女子的本質便是神采;她的每一姿態是一種“韻”。她可以做出多種姿態,即是能散發多種韻味。這些韻味就是畫中的趣味。

 

徐悲鴻認同神韻的重要性,但他指出不畫出真實的形體,“神”便沒有載體,“韻”也當然沒有了。所以古人提倡的“形神俱備”都是中西畫的核心所在。

 

因此,給人寫實是“真”,使人喜歡是“善”,令人悅目是“美”。有了這些藝術,才有智慧;有了智慧,然後有創意;有了創意,做事便有進步和成就。徐悲鴻生長於中國歷史上的大時代,他能融化西畫和國畫,演化出一個大時代的中國藝術。

 

古人以“藝術治國”,徐悲鴻和一群同時代的藝術家則持“藝術報國”的精神,希望把藝術種子散播天下。徐悲鴻於是投身藝術教育,為國家培訓藝術專才。當中不少他的學生後來成為畫壇巨星。另一方面,徐悲鴻別具慧眼,他邀請一群志同道合的藝術家,結合龐大力量,從事教育工作,把他們的藝術理念傳給新一代,繼往開來。中央美術學院師生的成就就反映了徐悲鴻在藝術教育的成就。

 

當今不少中國人的作品是卓越的,但可惜另一些不能稱得上是“藝術”,而是“偽術”。在很多展覽會上,常見矯揉造作、標奇立異的作品,大多是抽象水墨和混合素材的裝置,主題不明,作者往往標榜為概念藝術,吹噓為破舊立新的前衛製作,而一些觀者偽懂欣賞,令這種“偽術”蔚然成風,亦顯示求“真”的理念已不重要,這是不健康的。

 

西方文藝復興,以古希臘文化為主角,促成西方社會進一步發展。二十世紀出現了徐悲鴻等一群傑出藝術家兼藝術教育家。他們不是復古,而是提倡活化中國傳統,取外國藝術之長,創造更多真、善、美的藝術,啟動了中國文藝復興的新浪潮。

 

社會需要進步,藝術便需要進步。藝術創作和藝術教育是同等重要的,要將不良的藝術風氣改去。復興中國不得不需要文藝復興,我們須向上一世紀這群文藝復興的先導者致以崇高敬意!

 

一新美術館承蒙中央美術學院和紫荊雜誌社的鼎力支持和合作,能首次展出由內地借來的珍貴繪畫,表示衷心的感謝,並熱烈祝賀中央美術學院一百周年校慶!

​楊春棠

​展品

徐悲鴻

男人體正側面速寫

紙本油彩

1924

52 x 44 cm

李毅士

陳師曾像

布面油彩

1920

130 x 70 cm

李可染

詠梅圖

紙本設色

69 x 49 cm

張大千

華山長空棧圖

紙本設色

135 x 47 cm

李宗津

平民食堂

布面油彩

1947

63 x 80 cm

​展覽圖錄